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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惊鼓,他挣扎着向两侧看去。只见厚重的门板还在徐徐向两边划去,还差一点就要打成一个平角。

    快!快!他心里想着。只要开成平角,就会撞到后面的机关,大门便会自动合上。

    除非知晓开门之法,外人绝难打开。但若在此之前有人阻住了大门的去路,大门就会停下,直到有人按动机关才会再一次闭合。

    所以,快!

    可天不遂人愿,前来杀他的刺客仿佛也知道这个秘密,抬手将长剑掷出。

    坚硬的花岗岩在他面前仿若无物,剑尖长驱直入,瞬间刺入尺余。大门撞击到剑身上,顿了一下,发出一连串瘆人的「咯咯」声。

    挤断它!挤断它!耆老在心中狂叫着,挤断它,然后扣上机关!

    可他又一次失望了,长剑已经被大门压成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弧,却在濒临折断的一刹那,成功将大门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就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。耆老欲裂的眼角淌出一滴冰凉的泪,泪滴上倒映出一张模糊的脸。

    一双玄色长靴停在他头边,耆老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,想要抬头去看清来人——

    献祭之礼乃是沈氏族内最高礼节,为防宵小,千年来早已发展出一套万全的防御系统。

    外松内紧,乃是为迷惑之用。但禁地之险恶非常人可揣测,界碑之内便是炼狱。

    若无人引领,其机关阵法足以让一个一等高手在毫无察觉间命丧黄泉,更不用提那三十名伺机而动的隐卫。

    这是殒剑山的最高防御系统,究竟是什么人,竟能孤身打破这重重关锁,长驱直入?那三十名隐卫呢?为何四周静悄悄的,一丝示警也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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