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仿若直通黄泉。烛火的烟气飘散过来,舒展扭动着,搅动了粘稠的黑暗。
那片虚空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活了,张开来自地狱的血盆大口,期待着他们一个站不稳,掉下去成为它新鲜的辅食。
看了几眼就不敢再看,三人又回过头来,就见耆老已经独自往前走了好大一截。
他们连忙跟上,在岩石包裹的四方洞里走了须臾,这才发现这洞的纵深颇长。他们一气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才隐约看到出口。
那也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,左右两边同样各有四根圆柱。
洞口外也是一片虚无,他们不约而同地下意识回头看了看,若不是刚刚一路亲自走过来,中间又没有拐弯,他们几乎要错以为是在山洞里打了个转,现在又回到了原点。
但忽略这些,两个洞口给人的感觉还是有很大不同的。
方才的入口处相对平静,只能隐隐听到水声。一路走来,到得此处,耳边的水声已经很大了。方才还是压抑的涌动,现在已经变成了万马奔腾。
当然,所带来的震撼也不可同日而语。隆隆的回音打到石壁上,再被石壁反弹回来,撞进众人的耳中,就好像有人在耳边敲着闷鼓,疾速的鼓声沿着血脉进入心房,引起一连串强烈的震颤。
与水声同时袭来的还有阴冷的水汽,被寒风裹挟着扑进洞里,众人裸露的皮肤上顿时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。
此时脚步踌躇的已经不止赵菁芜,凌萧和寒氏月也下意识放慢了步伐。而耆老却大步当先,丝毫无有犹豫。俄顷,已经站到了洞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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