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也受不了这刺鼻的腥臭味,死命咂着烟袋锅子,把个逼仄的地牢熏得跟着了火似的。
但黑衣女子却始终神色悠然,曼妙的仪态仿佛在赏花一般,几次见关勇撑不住了,她还动了动身子,似是想要上去接手。
终于,一具死尸像牲口一般被剖析干净,门户大开,呈大字型摆在众人面前。
内脏全部被掏出来,依次摆放在一旁。关勇正拿着小刀,在粘稠的血肉中小心寻找着端倪。
一阵「噗呲」「噗呲」声过去,他沮丧地转过头来,道:“什么都没有,不像是中毒的样子。姑娘究竟是怎么判断她中毒的不妨明说,莫要拿在下消遣啊!”
黑衣女子没理他,一双美目还是凝在完全没了人形的尸首上,半晌,眉心轻轻一动。
她大步走上前去,从关勇手中夺过小刀,然后将尸首的头侧过去,从她颈侧切开了一个小口。手法之利落,就像是经验丰富的老屠户一般,看得关勇叹为观止。
刺耳的「咯吱咯吱」声中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尸首的头颅就在她灵巧的运刀下被打开了。她操着小刀在里面一通翻找,紧皱的眉头却始终未松。
终于,她停了手,面上满是不甘。沈重山刚想问句什么,却见她猛地咬了咬牙,又从尸首的后颈处划了下去。
沈重山还未看清楚她运刀的走向,忽听「啊」的一声轻呼。
他定睛看去,就见黑衣女子小心翼翼地捏着刀柄,刀尖上似乎挑着什么东西,红红的小小的一颗,大概只有红豆大小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