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大狱里的是秦讼师,不是我,我自然不能堂而皇之地去问。但前几日我与他手谈之时,趁他局势吃紧旁敲侧击了一下。他一心不能二用,一不留神便说漏了嘴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凌萧眼前一亮。
“他说,峨峨于二十余日前回了京城,所以并未与他同行。”沈青阮道。
“峨峨?”凌萧一怔。
“崔峨峨。”沈青阮点了一句。
“崔峨峨?这名字好生熟悉……”凌萧静思了一下,忽然惊道,“黑白双剑崔峨峨?”
沈青阮点了点头。
凌萧不由震惊:“他不是在十年前隐退江湖了吗?怎么会跟陈嘉运扯上关系?”
“此事我也只是略知皮毛……”沈青阮道,“但崔峨峨与陈嘉运的渊源最少要从三十年前说起。早在陈大人初来虞州之时,二人就已经是多年好友了。后来陈大人结识了父亲,他们三人还曾一同饮酒论剑。”
“之后崔峨峨退隐江湖,隐去姓氏,只留峨峨二字,跟在陈大人身边,成了他的心腹。其中原委外人不可尽知,但陈大人似乎十分信任他,每每出行都将他带在身边,俨然是将身家性命全权托付于此人。”
“因此,除非事关重大,崔峨峨不会轻易离开,尤其是在陈大人奉命离京这样的紧要关头。所以我想,唯一的解释就是,崔峨峨乃是携带重要消息回京。除了他,陈嘉运不放心别人。”
“弛虞雍。”凌萧道,“崔峨峨是和弛虞雍一起回京的,当日你将弛虞雍送到溯陵县衙,他们就出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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