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又一圈圈细细卷好。
等一切都做完了,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盯着手中的绳索喃喃自语道:“把旧绳索丢在地上也太缺德了,万一被人当成了蛇,可不要吓出个好歹……”
说到这儿他猛地住了嘴,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,他又一次怔住了,颓然坐在一旁的五斗橱上,轻轻叹了一声,将脸埋进了双手之中。
心事不宁,身体也有些疲累,他草草收拾了几下就回到房中,在窗边的矮榻上继续打坐调息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内息在体内运转了几个周天,他觉得舒服些了,才又慢慢睁开了眼。
幻境中那轮银色圆盘上的伤口又小了些,他抬手在胸前抚了抚,觉得刚刚醒来时的闷痛已经完全消失,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大半。除却刀口处不时传来的刺痛,他甚至想去院中舞一套剑法。
正想着,院门轻轻一动,有人进来了。他起身打开房门,就见沈青阮一身夜露站在院中,手中还拎着个食盒,蓦地见到他,似是有些愣怔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他关切地打量了凌萧一眼,微微皱起眉头。
“我觉得好多了……”凌萧道,想了想,还是不敢坦白方才装晕一事,便顺着袁医官的话道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觉醒来竟然觉得身上大好了,看来我的体质的确与常人有异。”
“嗯……”沈青阮点了点头,似是怕他多想,反过来安慰他道,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与常人有异也不见得是坏事,总之你觉得大好便是万幸。先进屋去吧,一不留神又这么晚了,总是耽搁你用饭吃药,我这个做陪护的真是太不尽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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