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虚弱一点的所在而已,非死门而不破,其实只是谣传。”
“武学一道你自是比我精通许多,你既这么说,那便是没错的了。”沈青阮轻轻叹了口气,薄唇微抿,疑惑又笼上眉梢,“只是这么一来,唯一的解释也没了。大疑难套着小疑难,好像一辈子的疑难事都集中到一处了……唉,真是伤脑筋……”
“怎么样,你还说自己身上的事荒诞不经,还怕我将你当成疯子。”闻言,凌萧不禁轻笑,“如今我心脏受损而不死,如此荒诞,你不也没把我当成怪物避而远之?你还要如何,才能比我更荒诞些?”
一听这话,沈青阮也禁不住笑了,垂眸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所以啊……”凌萧轻轻喘了口气,“尚未发生的事,不要想太多。那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你我的情分都不会变。别人的心思我管不了,但在我这里你就是你,心里是什么样的,眼中就是什么样的。”
沈青阮低垂的睫毛颤了颤,他抬起头来,又舀了一勺清粥递到他嘴边,微笑道:“别说这么多话了,先吃饭吧。吃了粥,喝了药,再好好睡上一觉。明日一早,病痛就全消了。”
凌萧也微微一笑,果真没再说话,就着他的手一勺一勺把粥吃了,又被他伺候着喝了药,便又躺回枕上。
沈青阮给他掖好被角,道:“大夫说这药里有助眠的成分,我已经吩咐了下人,无事不会过来打扰。你大概能睡上两个时辰,醒来的时候我应该也回来了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