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事。”湛卢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冰冷,“再问,掐断你的脖子。”
沈重山忙把目光看向沈青阮,面皮紫胀,目眦欲裂。
沈青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上前一步,拍了拍湛卢的肩。
湛卢得令,右手蓦地一松,沈重山便如一团破布一般,“哗啦”一下堆到了一地花团锦簇的长绒毯上。
“你……”他一只手握着喉咙,另一只手指着沈青阮,嘶声道,“小小年纪,心地毒辣,自己活不成,也要把整个沈氏都拖下水!”
“算盘被人撞破了,就命心腹恫吓自己的长辈,甚至试图弑杀同族!你这样的人,如何堪当家主,更何堪当神子,维系国柱?”
“老四!”
“重山!”
“沈重山!”
此话一出,花厅内众人齐齐变色。
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陈嘉运和凌萧,却见二人都是眼观鼻,鼻观心,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见状,众人不禁又是神色一凛,眸光纷纷闪烁起来。
俄顷,还是三老爷踱步上前,将瘫坐在地的沈重山扶了起来,又给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老四啊……”他缓缓道,“芙蓉浦一事的确干系重大。但就是因为它干系重大,所以不能随随便便地在饭厅里,凭借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就随意交托出去。”
“好处大家都想占,肥水大家都想分,这本是人之常情,大大方方说出来也不算丢脸。”他看着沈重山,目光俨俨。
“但你要记住,沈氏不是你一个人的。先祖传下来的基业,那是给咱们大家的。大宅门有大宅门的规矩,好好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收成就够你一辈子花天酒地,吃喝不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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