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出舱门他就愣了一下,只见放眼望去四下景物异常熟悉,看起来竟与清晨所见别无二致。
难不成西南的山都长得一个模样?他有些纳闷,又或是……他们这一个上午其实一动未动?
钟祈之已经独自去了船头打探消息,不一会儿又气急败坏地走了回来:“真是见了鬼了,整整一个上午,竟然连窝都没动!”
竟然真是如此?
凌萧心下诧异非常,不由问道:“以往也要这么久的吗?”
“按理说不会呀!”钟祈之道,见雨势渐大,忙拉着他走进船舱,“我已经让伙计去打听了,兴许是有什么突发状况,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大概一炷香后,船舱的帘子一掀,方才那伙计抖着身上的雨水走了进来。
“问过了……”他耷拉着一双八字眉,“说是有个什么大官的船横在前面,官兵把渡口封了,说要到未时才解。”
“啊?”钟祈之扬起了一双细眉,“谁这么大的排场,还封渡口,一封就是半日?临近的渡口呢?还有芙蓉浦那边,也都封了吗?”
“都封了。”伙计扯起衣摆抹了把脸,光秃秃的眉头耸起,也是一脑门子官司,“说是什么京里来的朝廷大员,好像还是皇上跟前的红人,身份贵重得很,官兵怕有人行刺,就把渡口给封了。”
“什么狗屁朝廷大员,这么多人指着渡口吃饭呢,谁闲着没事干去行刺他?”钟祈之骂了一句,“叫什么名字,打听清楚了吗?”
“呃……好像是姓……姓啥来着……”伙计挠了挠头,“好像是姓陈吧……对,姓陈,我听大家都在说什么「陈老爷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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