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医馆,可我爹不同意,说我这脑子,只当个大夫可惜了,定要我读书,参加科考。”
“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?”凌萧问。
“我?”李思看了他一眼,又迷茫地看了看虚空,低下头,在木匣上无意识地描了几笔。
“我也不愿当一辈子大夫……”他道,“处处受气,太窝囊了。”
“嗯?”凌萧一拧眉,想起初见他时,他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“是啊。”李思却不知他心中所想,想了想,道,“唉,跟你说个故事吧……”
“其实,我家的药庐原本不是开在凌波渡的……”他道,盯着木匣的眼神有些怅惘,“而是在长街最繁华的地段,紧挨着烟雨楼。虽说凌波渡也是渡口,来往人流很多,但相比之前的地段,还是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既如此,为何要换址呢?”凌萧道。
“没办法啊……”李思道,“五年前,我们在烟雨楼边上的店铺被人收走了。说我们伪造照凭,开黑店,还说有人吃了我们药庐的药,病情加重,要往府衙递状纸,告我们呢!
这岂不是睁着眼说瞎话!我爹被他们气得大病一场,在病中还迷迷糊糊地念叨,说要跟他们对质,要一查到底,还我们药庐一个清白。我娘也气得不行,说什么也不搬,差点就要到衙门击鼓鸣冤,最后被我给拦住了。”
“被你拦住了?”凌萧有些意外。
“是啊。”李思摇了摇头,“我爹娘当时都被气得失了理智,光顾着讨公道,没意识到这事背后的猫腻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凌萧,无奈一笑:“其实,当年无端被收回店铺的不止我们一家。我们左近的几家店都被刁难了,理由千奇百怪,但都是能下狱的大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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