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厅内收拾干净,下人们有序退了下去。卫国公率先打破了沉寂,叹道:“阿辉啊,听听!咱们竟不知,这小小的鹰城,竟是这般的卧虎藏龙啊!”
“是啊……”蒋辉也叹了口气,不失讥讽道,“漕帮,丐帮,青莲帮,公善会……哼,屁大点儿的孩子,天下大事倒是知道的不少!”
“屁大点的孩子?”卫国公看了他一眼,“年纪虽小,干的事却不小!收供奉,蓄武力,打-黑架,欺良民。如此行径,与邪教帮派何异?
不过是少时偷针,长大偷金。幼时力薄,能在一城一街上横行霸道便沾沾自喜。
长大后野心也跟着膨胀,届时不再满足于几两银子的月奉,所谋求的,可就是一国一朝的政权了!”
蒋辉听罢连连摇头:“没想到,真没想到!八年前咱们离开北境时,鹰城还是纪律严明,井然有序。这才几年的功夫,怎么就乌烟瘴气到这种地步!
若不是今日少爷正好撞上,咱们还只盯着军中之人,却不想这成人的习气被孩子们学了个十成十,一个个仗着家中权势眼比天高!
您看看那个为首的曹绣春,在您面前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,言语不敬,张嘴闭嘴就是他爹如何如何厉害,如何如何有威望,惹了他后果有多严重,倒好像那曹靖吏才是军部的一把手一般!”
“哼!”卫国公一声冷笑,“当年视他为心腹,将其留在鹰城驻守,却不想养了一匹狼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蒋辉又叹了一声,“老曹……曹靖吏当年也是跟着咱们一起上阵杀敌的,一样的勇猛,拼起命来一点不比别人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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