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吧!”
十大阎王闻此,也是松了一口气。心里也有了挫败感,前几日被夏侯府的几个长老所伤,还没好利索,今日又被这个神秘老头所伤,估计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。
十大阎王见刘天正的伤势那么严重,还有骨折,不敢轻易动他,就地取材砍了几棵树,简单弄了个担架,将刘天正放上去就抬回卧龙城了,刘天正那英武的坐骑则也牵了回去。
一进城,一队伤残人士,外带一个明显的担架,引起了城中老百姓的注意,纷纷看起热闹来,还时不时的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,嘀咕这什么。
刘天正自觉没脸,用衣服将自己的脸盖住,一直到了城主府。
刘沧河一见几人又回来了,并且伤的伤,残的残,瞬间眼前一黑,就要向后倒去。
幸好侍卫反应机敏,扶住了刘沧河,管家也赶紧上前宽慰了几句,又吩咐下人将刘天正抬到他自己的房间,派人去请医师和炼丹师刘立帆了。
医师诊断一番,面色有些严肃,说刘天正需要接骨,但是有没有后遗症就不好保证了。
刘立帆也检查了检查,得出的结论差不多。刘沧河疲惫的抹了一把脸,吩咐道,无论花什么代价,务必将刘天正治好。医师和刘立帆领命,准备药材和器械准备开始治疗了。
刘沧河出了刘天正的房间,一个人来到花园中的亭子下,一个人坐在石凳上,愁眉不展。
“难道我刘家要葬送到我的手里吗?”刘沧河嘀咕道,神情有些呆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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