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4页

记忆。

    其实她并非没办法弄到纸笔,比如现在, 她的手中就握着一团纸,她连墨也搞到了小半块。

    但记录就一定会留下痕迹,留下痕迹就有可能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暗卫的呼吸清楚悠长,他很清醒,说不定正隔着床帘注视着杭絮,她不想露出破绽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两日后,杭絮得到了机会——容敛要求她出席一场宴会。

    这回给她打扮的,是一个陌生的嬷嬷。

    嬷嬷一边束发,一边絮絮地念叨着,“王妃在席上,一定要听话些,别人怎么说,您只管听着就是,不要反驳。”

    “您能留下一命,本就是陛下大发慈悲,再多的,可不许再要求了,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杭絮淡淡地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嬷嬷未尽的话卡在嘴里,咽了下去,转成一句,“王妃知道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她望着自己被一缕缕束上去的头发,思绪飘散,容敏把自己展示在人前,无非就是那几个目的:示威,抑或安抚臣心,羞辱或嘲笑,她都不在乎,因为她也有自己的目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次杭絮依旧坐在最前面,仰头看就是容敏与他的妻子,那女人容色端庄,淡淡地笑,神色却有些哀愁。

    对面坐着的是容敛,他一杯一杯地喝酒,谁也没有看。

    大殿里她不认识的人又多了些,其中几个有着黝黑粗糙的皮肤,那种被海风塑造的典型模样,一看便知从登州来。

    那些人毫不掩饰地望着她,幸灾乐祸,用响亮的声音交谈着。

    其余的臣子对这样的行为有些厌恶,容敏也皱眉,几次想要出声,但见容敛没动作,最终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--




    【1】【2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