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话太过惊人,一时殿内寂静,老人脸色苍白,瘫坐在地,就是那两个侍卫也愣在了原地。
容敏的脸色黑如锅底,“来人,还不快把他抓住!”
两侍卫如梦初醒,赶紧擒住仇飞寰,这回他们用了大力气,对方用尽全力挣扎,也没能挣开。
但他的嘴仍没有停歇,“便是杀了我,我也要说出来!”
“这殿里有多少人是真心跟随你的,又有多少人是被你骗来的,你清楚吗?”
声音停在此处,因为两个侍卫连忙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等等。”
就在仇飞寰快要被拖出殿外的时候,一道声音忽然响起。
他不属于容敏,但对侍卫来说,却比君王的命令更要遵守,他们立刻停住脚步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容敛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,“把他放下,让他继续说。”
“三弟,你在做什么?”容敏恼怒道。
“陛下,不是有句话叫‘兼听则明’嘛。”容敛头也没回,声音懒洋洋的。
他半眯着凤眼,打量地上那个情绪激动的青年,嘴一翘笑起来,“臣觉得,这个人的意见就很值得听一听。”
仇飞寰被松了束缚,他站起来,整理衣服,端正肃穆的脸满是对帝王的不屑。
容敏走近他,“仇……郎中,对吧,我记得你在军队中当职。”
仇飞寰哼了一声,“不错。”
军队不问资历,论功行赏,因此仇飞寰的身份并未给他带来多少阻碍,反倒因为他的刚正不阿的性格,晋升得很快。
也是因此,在听闻父亲与容敏联姻,送妹妹出嫁时,气愤无比。但仇家的事由不得他掌控,他便决定在大宴时闹出这一番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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