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已经劫杀了十多批塔克人,近五百人,虽然对方全灭,但己方也损失颇多。
盖因那些人全都是不要命的疯子,遇上敌人,根本不想着逃跑,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,临死也要拉一两个垫背的。
这消息传来,更坐实了杭絮的判断。
夜幕降临的时候,杭絮满身疲惫地回了帐篷。
连饭也没来得及吃,就看见了桌上的一封信。
她原本只是偶然扫过一眼,但信封上鲜红的印章让她视线骤然定格住。
那是将军印,是杭文曜的信!
她连外衣也没解,上前拿信,匆匆拆开,果然是杭文曜的字迹。
但信上的内容就有些乏善可陈了。
近来安好,可有何趣事,京中一切都好,保重身体………
这显然不是杭文曜的行文风格,她扫一眼,便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她站在桌前想了想,返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药粉,又用铜盆接了一浅盆水,把药粉洒在水里,再将信纸浸入水中。
被浸透后,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,杭絮耐心地等着,直到纸上墨字被泡散,墨线逸散入水时,她动作起来,用手指将逸散入水的墨迹搅匀,这时候,纸上才显现出密密麻麻的浅蓝色字迹来。
这是需要传递绝密信息时,杭文曜才会采取这种方法。
在许久前,军中传递信息,用的还是流传许久的老办法——用笔蘸羊奶在纸上书写,待羊奶干后字迹消失,需用火炙烤方能显现。
但这方法操作简单,容易被敌方学了去,用起来总有隐患。
直到宋辛出现,杭文曜想起这小子爱捣鼓奇怪药物的性格,于是给他下了相关的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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