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让我再想想。”
拉克申没有再逼迫,“任将军好好想想,明晚之前,我想看见这两封信摆在桌子上。”
男人关了门,走到院子里。
杭絮不再看屋内任衡垂头的身影,翻了个身,缓慢地呼吸。
同任衡一样,她也看不出对方的目的,拉克申说受人指使,究竟是受谁,塔克族,还是京城的那人?
若是受塔克族指使,那么商队遭袭的原因就能确定了,这些人住在延风城外,若有心想寻,打探出商队何时向何处进发不是难事,他们将消息传给塔克族,让对方能够精准地拦截商队袭击。
不,或许不是受塔克族指使,这些人和塔克族……干脆是一伙的。
拉克申的话语平淡,杭絮却毫不怀疑其真实性,如果不能满足男人的意愿,屠城这种事,他一定做得出来。
决不能轻举妄动,至少不是现在,想要阻拦拉克申屠城的举动,唯一的办法就是控制他的兵力。
她暂时不去想阿拉善的人数怎么从三百七十五变成近三千人,而先去思考阻拦这三千人的对策。
若只是想要打败这三千人,只需给杭絮一千人,凭她在科尔沁的兵力,绰绰有余,但如果想要完全控制他们,阻止这些人的临死反扑,屠城行为,就要需要两倍于对方的兵力。
手心传来细密的痛意,她张开紧握的手掌,发现那些从瓦片上掰下来的碎片,碎片因为方才的压迫嵌进掌心,割出星星点点的伤口。
她将碎片换一只手握着,甩甩手掌,把瓦片挪大一点,想趁这机会引起任衡的注意。
但院中的对话让她的动作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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