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如果活着,一定会传出消息来。”
两人从一条小路绕道另一条小路,总算看见了官道。
杭絮偶然一瞥,在暗色的雪地中看见了一抹不属于黑白的艳色。
她下意识走过去,却忘了自己的斗篷和容琤的连着,用力过度,一下朝反方向倒去。
黑暗的天空映入眼帘,她不出意料倒在一个胸膛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刚才好向看见了花。”
因为厚重的衣物,杭絮挣扎了好久才从容琤的怀中站直。
她喘了几下,“这么冷的天,怎么会有花呢?”
于是两个人越过小路,朝坎坷石地中的那抹艳色走过去。
走得越近,那色彩就更明显,停下来的时候,杭絮的眼中溢出惊讶。
这真的是一株花,而且是在严重的大雪中艳丽开放的茶花。
它的花瓣是漂亮的深粉,上面盖着厚厚的雪花,只从雪的缝隙中透露一点明艳。
杭絮轻轻碰了碰花瓣,雪花簌簌落下,她倏地出声问道:“珟尘,你知道花朝节吗?”
“北疆的节日?”
“对,不止北疆,草原人也过,我们的花朝节在一月的第一天,但科尔沁的花朝节定在第一场雨落下的时候。“
“按我们的行程,应该恰好能赶上花朝节。”
“北疆没有茶花,但也有很多漂亮花,春天来的时候,草原不是绿色,而是彩色的。”
杭絮笑起来,眼中透露一点怀念,“你要是见过,一定会喜欢那种景色的。”
容琤望着对方,也微微勾起唇角,“那阿絮一定要带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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