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絮窝在容琤的怀里看书,对方比她高一个头,高度正好,互不打扰,容琤端着书,她一低头也能看见。
她看书的速度要慢些,往往是容琤看了两遍,她才出声让对方翻页。
杭文曜和杭景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外时,她依依不舍地从容琤腿上下来,坐正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推开,杭景哈着气走进来。
“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。”
“现在就喊冷,等到了北疆,你岂不是要窝在帐子里不出来?”
杭絮问道。
“北疆真有这么冷?”
杭景一边说,一边将披风解下来,今年已是京城绝无仅有的大寒,要不是皇帝命人在城外施粥施衣,估计各处都是冻僵的尸体。
“比这冷多了。”杭文曜淡淡道,“一碗热腾腾的水,放在外面,不过几个呼吸就会被冻成冰。”
“嘶——”杭景被对方描绘的场景给冷到了。
两人坐下,杭文曜抿了一口茶,问道:“今日前来,是想问问絮儿何时出发。”
“行装已全部备好,等这场雪停下,就能出发。”
“既然如此,也过不了几日。”
杭文曜的目光从杭絮转到杭景身上,眼神复杂。
“以往都是我与你离京,阿景留在京城,这回却反过来,你们两个离开,留我一人在京城。”
“你要让阿景跟我们一起?”
杭文曜点点头,“我已向陛下请示,他准许阿景跟着你们去北疆。”
“此次我虽不能前往,但让阿景跟你这历练历练,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。”
“我年纪大了,打不动仗了,杭家的担子,就要让你们两个来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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