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面前,萧耘不敢再三拒绝。
“等等。”皇帝忽然出声。
“带朕一并去看看。”
萧耘回身,扯出一个笑:“陛下愿意赏脸,臣惊喜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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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假山林,柳阳景似是赞叹道:“萧大人的此种景观,实属独特。”
萧耘笑笑道:“一点构思,不值一提。”
沿着窄窄的小道一路向前,来到目的地,泥坛里几株牡丹已经半开,鲜妍的花色在寒冬中属实让人惊叹。
柳阳景真心实意地夸赞一番,连皇帝也面露惊叹,萧耘放下紧张,神色带上了自傲。
“柳大人谬赞,臣在育花一道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“萧大人才是自谦,依柳某看,萧大人不仅在育花上多有建树,挑选假山的验光也非同一般。”
他绕过花坛,走进假山中,萧耘的心又提起来。
最近连着晴了几日,地上的烂泥干燥许多,不会沾在鞋上。
柳阳景指着一座假山道:“此山形状奇诡,曲折窟漏,颇具妙趣。”
“谬赞、柳大人谬赞……”
“地上烂泥多,柳大人还是先出来吧。”
“柳某说了不在意,萧大人怎么忘了?”
柳阳景温和地笑笑,继续往里面走去。
每路过一座假山,他都要细细点评两句,还问上一句:“萧大人以为柳某说得如何?”
萧侍郎脸上仍挂着笑意,但似乎有些僵硬,在对方恰好绕过一座矮小的太湖石时,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柳大人,快出来吧,陛下估计赏花也有些无聊了,咱们去茶室喝喝茶可好?”
“确实,是柳某一时忘神,忽待了陛下,还请恕罪。”
“恕什么罪,朕听你讲得也颇有趣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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