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坐了回去,握紧了茶杯。
年轻的女子跨进门槛,瞟一眼门仆,喝道:“挡什么路,还不快滚开!”
门仆讷讷点头,赶紧退到门外。
看着对方唯唯诺诺的模样,她这才快活地哼了一声,挽过中年女子;“娘,我们进去。”
正是姜月。
杭絮抿起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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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坐下,姜月坐在她的身侧。
妇人正襟端坐,瞥一眼站在角落的云儿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倒茶。”
云儿倒了两盏茶,端给两人。
长公主端起茶,喝下一口,皱起了眉,瞪向云儿:“怎么是冷茶,让人怎么喝下去?”
云儿一愣,这茶明明还是温热的。但她没有反驳,弯腰道:“奴婢去泡新茶。”
长公主看着云儿离去的身影,轻轻哼了一声,转向杭絮:“王府的门仆怎么这样不经事,让我与阿月等了许久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杭絮淡淡道,“想必这就是长公主不经通报,擅进王府的理由吧。”
“仆人已经通报,这怎么叫擅进,”长公主理直气壮。
她不等别人说话,继续道:“你既然嫁给瑄王,就要摆出主母的样子。”
“我一路走来,见到的下人都一副懒散模样,侍女也是如此,连个茶也上不好。”
“你作为王妃,应当好好帮衬瑄王,打理府务,做个贤内助,如此下去,岂不让人轻视王府?”
杭絮皱起眉,长公主的语气居高临下,十足的长辈模样,让人不喜。
“就是,”姜月在一旁帮腔,“你这样个样子,一点都不贤惠,怎么配得上琤哥哥。”
她啜一口温热的茶水,笑一笑,不急不缓地开了口:“在长公主看来,瑄王府的地位,要靠仆人来体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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