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絮浑身也紧绷起来,显得越发僵硬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下,容敛的声音响起,不像之前一样带着慵懒,反倒有几分愉悦:“在门外等着,还是跟往常一样,两个时辰后进来收拾。”
另一个声音恭敬中带着谄媚,回道:“主子放心吧,这事我都做了多少遍了,那些器具玩意儿全洗干净了放在原位,主子好好放松。”
容敛哼笑一声,没有回答。
“吱呀。”
门被推开,脚步声在毛毯地抵消下变得微弱无比,可每踏下一步就像踩在杭絮的心里,她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,放轻了呼吸。
“把头转过来。”容敛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杭絮牢记自己现在中了药,对他的话置若罔闻。
又是一声轻笑:“我倒忘了,你闹腾得厉害,他们给下了药。”
他有些厌倦道;“不能动弹,玩起来没多少意思。”
说虽如此,杭絮却听见床头响起来“悉悉索索”的声音,接着,是杂乱的金铁交击,几声短促的破空声传到她的耳边。
床头一沉,是容敛上了床,杭絮感受到一个高大的阴影慢慢靠近,她半阖着眼睛,眼睫轻轻颤抖。
下颔一凉,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她的下巴,用力极大,几乎要抵住舌根,把她的脸从黑暗中转过来,暴露在灯火下。
感受着下颔上的东西形状,杭絮心中一惊,别人可能不知道,她却认了出来。
这分明是一根短鞭的手柄!
她的脑袋随着短鞭的力道倒在枕头上,发丝随之飘飞,几缕鬓发落在眼前,挡住了她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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