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怪不得,”杭絮把他的指尖一个个捏过去,玩得很开心,“你的手也是凉的。”
对方终于忍不住,反握住她的手,把小小的拳头包在掌心,红着耳朵岔开话题:“下面正好在截流,你要看看吗?”
她的手被整个握住,包裹在凉意里,很是舒服,顺势点点头,“好啊,仇太守和岑玉堂也在下面吗?”
“他们也在那群人里,”容琤指给她看,“就在那里。”
杭絮随他的指向看去,一眼便瞧见了两人。
并非她的视力多好,实在一群灰衣的工匠里,两个穿着官袍的人太过显眼。
阳光下,两人的官袍明亮无比,头上却戴着一顶草帽,正和几位工匠交谈着什么。
她看不清两人的神色,但也知道一定是严肃无比,说不定还皱着眉头。
她又问道:“为什么建造堤坝一开始要截断水流?”
她从看见那些工匠的动作开始,就有了这个问题。
“截断水流,是为让扬水改道,流入规划的另一条河道。等原来的河道干枯,就可以在上面修建分水堤,等堤坝修建完成,再把河水引回原处。”
容琤指向河对岸的群山,“对岸峡谷众多,没有人烟,正适合当作河道,现在这些工匠就是要把扬水往那边引。”
还杭絮若有所思,还想再问什么,身后传来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。
两人回头看去,卫陵踏上塔顶,方才把杭絮送到瞭望塔,他便离开了,没想到没一会儿又见到了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汗,站直身体,“王爷,仇太守让我来叫你,好像是有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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