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吗?”
陈舟闭上眼,一言不发。
他自认为自己还算有些价值,不会有生命威胁,自己手上掌握的东西,会让那些人来救自己的。
他见过那些妄图离开或泄露消息的人,那人笑得一脸和善,亲自执行的刑罚却让在场之人几度欲呕,连脸上溅了血浆也未觉。
所以,绝对不能说,他要保留自己唯一的价值。
杭絮的声音接着响起:“太守猜猜刚才喝的水里,下的是什么药?”
陈舟心中一慌,嘴上仍强自镇定:“哼,王妃在唬我吗,除了普通的迷药,还有什么?”
她轻轻笑起来:“没有骗到太守啊。”
杭絮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粒药丸,她捏住陈舟的下颚,想要把药碗塞进去。
但陈舟紧紧咬着牙,不泄露一丝缝隙。
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拧,陈舟的下巴被卸下来,齿列被迫张开,他发出短促的惨叫。
杭絮把药丸扔进去,又把下颚合上。
陈舟喘着气:“你给我吃的是什么?”
她不回答,反倒说起另一个话题:“你们既然抓了宋辛,那应该知道他的厉害吧。”
他眼珠转了转,回答了这个问题:“他的医术是很厉害,很有用。”
杭絮继续道:“他的医术是很厉害,但比医术更厉害的,是他制毒的本领。”
“这本领是他在北疆军队里磨练出来的,那地方毒虫毒草遍地,让人痛不欲生的毒物数不胜数。”
“有一种让人奇痒无比,先是皮肤上痒,痒遍全身,然后又蔓延到骨头里,如果不给解药,中药的人会一直挠啊挠,挠到指甲缝里都是血肉,挠到能看见手上的骨头,还是停不下来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