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容琤的脸庞,睡前两人还隔了一尺远,此刻却近在咫尺。
堂堂王爷,睡相却不怎么好,杭絮闭着胡思乱想,酝酿着睡意,可是过了许久,仍是没睡着。
她干脆半坐起来,披上外衣,想要去外面走走。
只是一起来才发现,容琤不仅脸离得近,左臂也伸开拢着杭絮,只是那只手臂可以算是悬空,只是轻轻接触被子,没有让她感受到一分一毫的压制。
她紧贴住墙壁,慢慢移动,想要在不打扰到容琤的前提下离开这片地方,只是还没有动作多少,她的手肘忽然撞到墙壁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咚”响。
杭絮下意识望向容琤,对方却已经睁开了眼,看着一副准备离开模样的杭絮,再看到自己横在对方身上的左臂,迅速把手缩了回去,开口道:“是我打扰到你了。”
她摇头道:“不是你,只是这里空气太潮湿,我才睡不着。”
容琤已经醒了,她没了顾忌,干脆从床上下来,穿好外衣:“我打算去外面走走。”
对方也坐起来,发尾被压得有几分凌乱,粘在脸颊,声音却是清醒的:“我们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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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絮本以为外面会清爽一些,没想到竟然比屋内还要潮湿。明明没有下雨,路旁的的草叶上却挂着一粒粒水珠,如果说待在屋子里像处在一汪池水之中,那么外面便是一整片没有边际的大海了。
她在空气中挥舞右手,然后攥住,像掬起一汪水,,无奈道:“呆在外面,就像沐浴了一场。”
容琤则看着乌云低压的天色,眉心蹙着:“暴雨将至,为何他们依旧不搬离。”
杭絮摇摇头道:“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,太固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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