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琤也愣住了,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,于是只好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杭絮鼓起两颊,倒真像一枚圆溜溜水润润的杏子:“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容琤不说话,他不知该怎么回答,因为确实想不出一个清晰的理由,只是想来,不知怎的就来了。
他只好极缓慢地转身,说道:“我走了。”,心中的失落,表现在行动上,便是缓之又缓的脚步。
就在他要走出门的前一瞬,身后一股力道撞上来,他向前踉跄几步,还是无奈倒在地上。
容琤艰难地转过身,看见杭絮整个人俯在他的身上,撅着嘴,很不满的样子。
他有些语无伦次:“你……做什么,快起来!”,杭絮趴在他的胸膛,两人之间,只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,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发烫的体温。
杭絮只是抬起身子,却依然坐在他的腰际,直着腰,颐指气使的模样:“你不许走,我还有东西要考你。”
容琤还有些怔愣,满腹心神都集中在两人相接触的地方,没有听清对方的话,只顺从地回了一个好。
她抬起右手,扫了两眼手上的书,便扔到一旁,说道:“孙子曰,凡火攻有五,是哪五样?”、
对方躺在地上,只是略一思索,对答如流:“一曰火人,二曰火积,三曰火辎,四曰火库,五曰火队。”
不等杭絮再问,便流利地背下去:“行火必有因,烟火必素具……”
直到把这个篇章背完。
杭夫子兴奋地呼噜地上男人的脑袋:“不错,孺子可教,比阿景那个大笨蛋好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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