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卫陵皱起眉,训斥道:“王府的人,这么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。”
小厮脑袋磕在地上:“王爷,皇宫传来消息,太后突发急病,呕血不止,昏迷不醒!”
容琤神色陡然凝重,他转身便向大门口走去,那个通报的小厮跟在他身边,听他嘱咐;“备车,去请给我看病的宋太医。”
他走到檐廊口,忽然想到什么,回头,看见挡在杭絮面前,给姜月赔笑脸的卫陵,冷声道:“不必顾忌,该怎么做,便怎么做。”
又看向杭絮,声音温柔:“等我回来。”
听了这话,卫陵放了心,叫来侍卫,顶着姜月的哭闹,把人赶了出去。
做完这事,他到杭絮面前邀功;“王妃,王爷对你可真是一等一的好,奴才跟了王爷十几年……”
他这一连串的吹嘘还没说完一半,就让一卷书堵了嘴,手忙脚乱接住书,他为自己又一次失败的媒婆行动而叹气。
杭絮拍拍衣裙,将上面的碎屑扑掉,引来一心一意剥瓜子的云儿的疑问:“小姐,你要去哪儿呀?”
她舒展一下筋骨,摸摸云儿的发顶:“去看一看太后。”
*
王府外,马车将将准备好,车夫挥挥鞭子,正想启程,被一人喊住。
“等等!”
杭絮利落地跳上马车,未等车夫反应过来,一拍马股,在对方惊忙拉住缰绳的叫喊声中掀开帘子进了马车。
马车中,容琤正襟危坐,眉头紧锁,听见动静,抬头望去,看见是杭絮,心神一愣,随即把头侧到一边,低低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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