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花园,身旁竹林微动,这一点轻微的动静,在久经战场的杭絮耳中却清晰无比,她猛然转身,抽出腰间的匕首,指向身前,冷声道:“谁在那里?”
竹林又悉索动了几下,走出一个颤颤发抖的身影:“阿、阿絮,是我呀。”
被匕首指着的那一刻,萧沐清只觉得心脏也停了一拍,她似乎能闻到匕首上浓郁的血腥味,下一秒就要被刀尖刺穿。
杭絮收起匕首,略有些厌烦,冷淡问道:“姐姐怎么还在这里,有什么事吗?”
萧沐清勉强笑起来,还有些后怕:“我不过想跟妹妹开个玩笑,妹妹怎么还动起刀来了。”
她斜眼撇过去,嗤笑道:“若是战场上各个都像姐姐一样爱开玩笑,遇事用嘴,北狄早打到京都了。”
对方脸色一僵,支吾几声,说起别的:“妹妹可真的想好了?二皇子对你真真是情深意重,现在还在城外等你,妹妹难道要辜负他的一片痴心吗?”
杭絮“哦?”了一声,反问道:“说起来,从一开始便是姐姐引我见二皇子,从酒楼的宴会,到离京的时间,姐姐如何得知二皇子的行踪,难不成一直同他有联系,倒是比我还亲密些。”
萧沐清眼睛红起来,是受了委屈的神态,愤愤道:“妹妹竟然这样想我,我知道二皇子的消息,难道不是为因为妹妹吗?”
杭絮也不回应,又道:“还有,他与我从未有过承诺,只不过见过几面,何来辜负一说?”
“再说,若我真的逃婚,谁来为杭家担责,你说我父亲得圣上青眼,不必担忧,可姐姐向来聪慧,难道不知越是受宠,越要小心行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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