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见到的私密部位都是如此。
才破身的小屄本就是肥润的,整个肉阜粉白幼嫩,一根代表着淫欲的阴毛都没有,光滑得宛如才长成的鲍肉,轻轻碰一下就会滋水。
就连后面的穴眼,都是浅淡的脂粉。
嫩得很,能轻易要走人的命,幼穴紧紧的绞得孽根寸步难行,还得诱着骚心才能磨开。吃着鸡巴的时候极为凄惨,缝边撑得透明发白,连那点粉都褪得干净,最后还被腥浓的精完全玷污了。
师钦川目色渐深。
他拿着刷头细细探进林雪章的嘴里,嫩红的舌下已经聚起了控制不住分泌的唾液。
他俩靠得近,几乎是面贴面。
师钦川鼻翼翕动,将气息攥进脑子,满是刚刚尝过的好味。
他的呼吸渐渐粗重,眼瞳也迷眩着。
林雪章的舌尖很嫩,前头是圆钝的,不算灵活。被缠住的时候,总会无措地滴着粘稠的涎水停在当场。
此时翘在牙刷上,展出了下方的经络,水光淋漓,还拉出一条粘稠的细丝。
内里的每一颗牙齿都长得很乖巧,规整得无需再做任何整理。
白白的,慢慢堆起同色的泡沫,顺着齿壁滑进了舌窝,融在透明的水液中。
师钦川侵入了林雪章的生活。
以至于这个人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行为有多么怪异,只因为师钦川太过理所当然。
若不是之前的关系未到,说不定洗澡都得落在他的手中。
因为紧张,林雪章的涎水越积越多,都快从嘴角滑出来了。
他急促靠鼻翼呼吸,感觉到大脑的缺氧。
雪粉的颊面涌出异样的红,迷离的瞳珠颤动着,似乎在乞求。
那具身体越仰越后,细窄的腰根本撑不住,快要晃断了,逼得缠着一处的腿渐渐勾住了师钦川的,生怕自己跌在床上。
林雪章喘得不行,脸都被眼眶里抖出来的水打湿了。
嘴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,才漱过口,舌下不断涌出温热的唾液。
他睡醒之后还没喝过水,喉头发干,喉结不住地滚动,吃掉了自己的口水。
那双出汗的掌心被人牵着,摸到了支起帐篷的鼓包。
师钦川的神色漫流出深重的欲望,他的面皮涌出兴奋的红,捏着心上人的手给自己揉鸡巴,吓得人一缩。
他爬上简陋的床铺,把漂亮的校花压进逼仄的角落,腿膝插进那窝被衣摆遮挡住的雪玉似的腿根,又被软软的夹住了。
师钦川轻喘着,那东西越揉越大了,清俊的面目忽地生出迫人的邪性。
他暧昧地趴在林雪章的身躯上,挤着了对方胸脯上薄薄的奶肉,只听得轻声一叫,藏起来的淫色绞出贪。
师钦川咬着那弯绯红的耳坠:“老婆,胀死了,让我弄弄腿……”
林雪章夹住他膝盖的腿一松,水泽一般的眼珠愈发润了。
他咬着唇,眼尾横飞,手心包住的东西好烫,人都有些犯晕了。
只说:“别这么叫。”
嗓子沙沙甜甜的,诱得师钦川用膝盖抵着他的腿心一磨,这把黏腻的声长哼着,连着身体一起颤。
把夹在桃缝里的布料都打湿了。
林雪章接到的通告变得打挤,那双腿完美无缺,最适合截出来推广一切下半身穿的东西。
现场直播会被播报出来的留言会让他脸红,被奸商做派的立马给他滑跪的工作室好说歹说,他终于同意周日会直播一场。
但奸商的确是奸商。
前六天寄过来让林雪章推广的东西还算正常,各种长筒袜、小皮鞋,还有正常的裤子与裙子。
他都穿着让师钦川拍了发过去,然后被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