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新帝登基深宫锁后,坐脸吃批淫器缠身,起居注实时记录性事

雪章不懂他为什么这般愤怒,对方竟是伸出手掌盖住了他的脸,不想再见到那并不讨自己欢心的神情。

    昔日欢欣的好友此时分明是成了单方面的怨侣。

    一年多前师钦川斩杀太子,派人送走芸娘后,找到了内室中乱成一团的楚兆与师雪章。

    他的确算到很多,包括那时还是秦王的楚兆可能会对他的兄长意图不轨。

    不,应当是师钦川偏执地认为,没有人会老老实实守在师雪章的身边,却做了佛子不会动一根毫毛。

    他没有料到太子会知道他们兄弟的关系,却是真料到了楚兆的心思。

    满身是血的师钦川瞧着师雪章,紧紧地盯着不愿少看一眼。

    他轻悄地呢喃着:“若是以前,这里大抵是没有一个活人了。”

    仿佛只是确认师雪章以后有着落,随后师钦川便没了任何踪迹。

    失去爱妻所诞之子的太上皇勃然大怒,不惜连根拔除这绵延极深的世家之首。

    残害太子的师家没有活下来,不想表面虚情假意的世家人人自危,绞成铁板一块,轻易被掌握着各家秘密的楚兆收揽到麾下。

    楚兆反倒顺势倒逼着视他为贤子的太上皇退位,在无数惊诧的目光成为新帝,又突然一位不明来历的男子做妻。

    纵然脱离了原有的人生轨迹,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轻易得到了。

    虽然无父无母,也是平顺长大。虽然穿越到昭楚,凭借着前瞻整个时代,依然风生水起。

    就连渴慕上别人的妻子,竟然也不费吹灰之力突然得到了。

    简直如同这个时代新登场的主角,除了师雪章的心和笑容,楚兆什么都唾手可得。

    他自然想不出自己与师钦川的差别。

    楚兆狠狠地吻住两片红唇,只觉得这张嘴里从那天起再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。

    他冷沉的眼瞳烧着火,越是动情越是狠厉,得位不正的虚隙叫人心慌烦乱。

    推开桌上散乱的字帖,师雪章得空了便会对照着其上的行迹临摹,唯独再没有楚兆写的。

    新帝又将怀中人抓出来摆了上去,现在他们只有身体是相合的,这般也好。

    他骤然笑开,叫师雪章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总比做一辈子可笑的朋友强。

    楚兆从一开始就不是来与师雪章成为友人的,他本就是卑劣的偷窃者,在河边常走湿了鞋。

    可怜的新后又被逼出淫靡的哭腔。

    楚兆揉乱了手底明媒正娶浑身雪腻的妻子,即便对他如此冷情抗拒,他也如同着了魔障,忍不住贴着对方的冷脸硬凑上去。

    然后狠狠欺负透了。

    他想,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不知去向的师钦川,彻底根除后患。

    如果师家兄弟可以彼此消磨,几十年后平和的写着书信说道生活中趣事,又在千百年后同在一棺合坟。

    楚兆也可以。

    午后树影层层。

    明明在太上皇的时代尊贵的椒房门庭若市,而偌大的后宫于现时,却是无人敢在没有通传的时候来这里晃荡。

    新后的样貌与为人如同一个谜,偶有侍奉过的宫女太监泄露一丝风声,第二天便没了人影。

    月影已经侍候对方小半月了,最习惯的就是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为何连宫中都不可议论皇后的任何消息,眼前倦懒的美人分明应该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又是那般的脆弱易碎。

    分明已经被藏在了天下最安全牢固的囚笼之中,怎么连椒房都走不出。

    叫月影用尽一生的言语也不能合适地形容出新后的秾丽,对方趴在窗前,没有照到太阳,依然将那处木台映出辉光。

    楚兆为他在宫墙边种满了各式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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