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痴痴地看着柳元真,饱胀的心脏不断搏动出发狂的爱欲,手中的肉棒躁动得厉害,怎么也不能到顶。
柳元真在这时睁开了眼。
时渊才发现柳元真也泌出了汗,那双圆幼的杏眼湿湿的,晕开靡丽的红。
他应该忏悔自己的恶行被正主发现了,却因为已经撞破,在此刻变得更加兴奋。
时渊那位甜蜜纯洁的妻子侧过身子,一双手紧握在胸前,脸颊已经红得飞出绯色。
“对不起,时渊,我没想到……”
他的脸上除去羞赧别的神思尽数消失了,望着灯光下面目朦胧的丈夫。
那张平时里沉默寡淡的脸庞,流溢出不容错认的汹涌情潮,手臂虽然停下了动作,柳元真却知道它刚才在做什么。
他被时渊盯着自慰。
不应该是这样,这很奇怪。
哪有夫妻睡在一起,还只能一方瞧着另一方偷偷做这种事。
时渊不是那样轻佻的人,一定是憋不住了。
柳元真很乱,只知道应该解决这个问题。
他说话都有些打颤:“我是你的妻子,我应该帮、为你解决生理问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