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里面拿出几瓶药水。
“这几瓶可能晚上要辛苦一下时渊,每隔三四个小时就要抹到你的腿上,用指法揉到皮层下,与刺激疗法配合,以免过度刺激神经……怎么了?”
柳元真眼神摇晃着,好像要说什么,又实在难以启齿。
程薇问:“他不愿意?这不可能吧?”
对方摇摇头,扣在腰腹的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揉捏着指骨。
柳元真低下头,玉色的耳廓也泛出粉色。
他低低的,仿若呢喃:“我们……还没睡在一起。”
程薇没忍住掐了自己一把。
面色上状似平淡地说着:“那以后记得睡在一起,起夜按摩比较方便。”
她的脑海中却是瞬间闪烁出一个念头。
时渊必须得再多抽两管血给她。
*
时渊坐在车里,他正在回家的路上。
回柳元真和时渊的家。
时渊忍不住念了很多遍,好像所有逝去的时光都是为了这一刻。
他的公主很体贴,会在院门打开的时候就为他敞开家门。
然后时渊就能见到柳元真的样子,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憔悴的娇颜。
虽然缠着虚弱的病气,现时的柳元真似乎轻轻一晃便能漾出朝露。
他的公主,已经是他的妻子了。
虽然他们还没有举办婚礼,不可否认,在法律的层面上时渊和柳元真成为了夫妻。
时渊还没有计划好婚礼,他很缺钱,还不能给柳元真最好的。
下嫁给他的柳元真应该得到更好的,那是应得的补偿。
时渊也知道,柳元真一定希望自己能够站起来完成最重要的婚礼。
更何况那些人也都还没有得到报应。
他已经将柳元真团团保护起来,再也不会受到任何惊扰,现在还是治疗身体更重要。
不过‘礼物’已经在路上了。
明明翻手就能碾碎那些人,时渊却没有那样做。
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痛苦,全都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才行。
从他再回到这里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时渊暂时忘掉了阴沟里的虫子,他开始细思今天的一切工作进程,觉得自己愈发懈怠。
不但卡点离开公司,心思更是早早就不在工作上。
好在处理那些东西几乎成为了时渊的本能,没有一名下属能看出来面无表情的上司在想些什么。
对着公主哭泣的样子勃起,这叫时渊有些挫败。
时渊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柳元真受到伤害的人,他无比自信。
直到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柳元真,对方泪眼朦胧望着自己,那让时渊心神摇晃。
除去如期而至的心疼,搏动的脏器汹涌而出的,竟然是滚烫的欲色。
时渊低头凝望着柳元真的指尖,那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位置。
那时的脑海里却在想,答应了自己求婚的公主是否能让他亲吻嘴唇。
这辈子的公主实在娇弱,如果用力,会让柳元真流出更多的眼泪么?
时渊给了自己第二次、第三次机会。
不可以再这样了。
就算已经成为了公主的丈夫,也不应该想到将对方欺负到流眼泪。
他们可以轻柔地接吻,温情地拥抱,再……
本该顺利接下去的幻想卡壳了,不断重复着之前的顺序。
不过每一次卡壳,时渊的想象便会往后进一步。
工作时涌动的欲色意外地连接上了此时奔腾的脑内情节。
时渊恍然,忽地想到。
柳元真,好像很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