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有些失真:“有一点感觉了!”
而下一秒柳元真却蹙起眉。
女军医判断着,说:“刚恢复知觉的时候,你的神经会变得比以前更敏感活跃,会幻痛麻痒。现在是有些痛吗?”
柳元真有些虚弱,胸脯起伏着,他攥住撩起的裙角不住地喘息,好像失去的感觉正在让他难以招架。
他的嘴唇轻颤着,从眼眶挤出眼泪,打湿了那张脆弱的脸。
女军医被他的状况吓到了,忙问:“这么痛?”
柳元真摇头,好一会才能说话,他说:“……痒。”
那双揉出水的眼睛不住地摇晃,低声地:“呜……好痒……”
时渊抚住梗塞的喉咙,眼眶震动着。
他不断吐息,反而越来越热,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本应泛出疼惜与怜爱的心脏却龌龊地生出叫他惊怒的东西。
“为什么?”时渊喃喃自语。
他是个卑劣又糟糕的骑士。
怎么能看着公主的眼泪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