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爱一只臭老鼠,但纯真的公主会

 虽然休息不足依然接待了等候在偏厅的时渊。

    柳元真有点羞赧,没有完整地告诉父母时渊说的话。

    为什么呢。

    柳元真也不明白。

    他从未记得自己有认识过这样一个人,时渊却说已经爱慕他多年。

    他们的配比度很低,只有51%。

    柳家的基因随着一代代优化已经升无可升,却足以说明至少时渊的基因也是优秀的。

    明明不算是毫无机会,为什么时渊从来不曾出现过呢?

    柳元真轻轻喘息着,心绪的起伏叫他血液鼓动。

    轮椅的扶手承不住力,他细白的指头半搭在墙壁上,比贴在上面的壁花还要精致秀美。

    时渊一眼就能认出。

    他一时有些紧张,因为他的公主正在旁听。

    一个合格的候选者为什么最后一天才会出现呢,如果不解释,古怪的逻辑链便会叫人犹疑。

    要说吗?自己那卑劣的,根本不能与柳元真般配的出身。

    时渊不会觉得他比帝都的任何一个豪门继任者差,上一世的成就也说明了这点。

    他可以看轻依靠祖辈的余荫,还是只能坠在他身后的那些人。

    但面对柳元真时,时渊总会拉扯着自己,他想要守在公主的楼下,却也自卑着自己不过是一只低劣讨巧的老鼠。

    他改换了光鲜的人皮,接受着阳炎的洗礼,在想要亲吻公主指尖的时刻,依然害怕弄脏那只素净的手。

    时渊瞧着那弯冷白的指头,柳元真会胡思乱想么?

    如果会,那么这样会更让他难堪。

    即使听了他的出身,柳父柳母再不准时渊肖想柳元真,那样也好。

    现在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。

    时渊抬眼,他说:“我小时候住在乱民街,是几年前基因突变跃迁才进入帝都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们在意,也可以……”他喉结滚动着,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太难,好似在心上剜肉,硬生生将爆裂的幸福感割裂而出。

    柳元真推着轮椅出来,他喘着气,身体实在孱弱。

    时渊忍不住站起来,他立马来到对方的身边。

    那双柔软的杏眼湿漉漉的,自上而下望着时渊,揉出带着水光的笑意。

    时渊的喉咙都烧着了。

    病气也不会消减柳元真的娇艳,他轻轻扇动眼睫,像极了纯白花瓣上的黑蝶尾。

    柳元真轻咬着唇,脸上升起并非病气的异红,他的手指绞着裙子,也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时渊的公主羞赧地红着脸,又抑制不住自己的眼眶掉出两滴泪,啪嗒一下落在素白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他轻悄地说:“我不在意的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时渊比任何人都想要结婚。

    他才将柳元真抱着送进了自己的,不对,是柳元真的车。

    那股永远萦绕在心上的香气叫他难以喘息。

    他的公主如此娇弱柔软,时渊把人从轮椅上抱下来的时候,恍惚以为自己力道随时会弄伤柳元真。

    他绞过敌人肌肉虬结的手臂,击穿过带盔甲的胸膛。

    怀中香甜又娇软的身体令人仓皇无措。

    这样重大的日子柳元真自然穿了一件格外漂亮的衣裙,无力的脚尖晃动时,带着洁白蕾丝的裙面还会皱在时渊的臂弯。

    它们层层叠叠,尽数扑散进他的胸膛,说明内里的皮肤无比滑腻。

    他从不敢想这些。

    但是今天柳元真要成为时渊的妻子了,他们已经在准备前往民政局的路上。

    他应该可以……

    时渊叠好柳元真的轮椅放进后备箱。

    时渊坐进后排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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