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他追随自己的动作。然后好整以暇地窥视罗德斯服从的样子。埃利奥特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狗狗眼,或许他不是在笑,但埃利奥特从自己的角度却窥出了这样的意思。
其实罗德斯还有佯装反抗的想法,那可以增长情趣,但埃利奥特已经不打算拉长战线了,用罗德斯的口腔做完简单的清理和润滑后,他就抽出了自己的阴茎。
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罗德斯的金发散在了白色的床上,他的柔韧度足够支撑他将臀部高高往上抬,结实的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是一个粉嫩的、像是从未有人造访的穴道,光洁无暇,简直就是引人作乱的魔窟。
现在,唯一的熟客到访了。
侵入他人的感觉让埃利奥特内心的某处充满快意,愉悦感塞满了整个身心。罗德斯的穴道本来是很干涩的,但事先润滑让里头称得上又热又滑,再加上埃利奥特对此的熟悉,不需要多加停留他就塞到了最深处。
两人分开的界限消失了,相邻的人以这种不自然的结合取得了快感,连言语都消失了,动作与情意才是这里唯一的交流方式。
啪——啪嗒——啪啪啪——
埃利奥特冲刺的开始没有丝毫的预兆,那种性器交融的巨响走小到大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,他将所有的风度都抛之脑后,像一头脱了缰的野马,像一头标记雌兽的雄兽,都不知道是否该将那种粗暴的力度称之为性交了,宣泄与狂暴融为一体。
滑嫩的肠道在这种摩擦中变得火热,罗德斯被顶得失了神,他试图抱紧埃利奥特,渴望接纳他的一切,可那种似乎可以断言为妄想的事情根本没有实现。
他们粘腻的肉体接触从一开始就是埃利奥特的主战场,罗德斯不过是一块任由埃利奥特的战火肆虐的土地,打湿了埃利奥特的头发,他的眼睛在发梢的掩盖当中变得幽深莫名。
罗德斯的身体能感觉到来自体内的颤动,而这颤动唤醒了双方共有的,世界上无可企及的满足感。
不知是谁先决定开始的,那种氛围再度回温,他们要再多多品味这个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