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臂吃吃地笑了:“四叔,你还是来找我了呀,是不是你还是介意的?”
翟琛怔了下,试图将手臂挣脱出来,转身去给她倒水,却依旧被她抓的死死的,双颊绯红的她脸上俱是嗔色,媚成一滩春水般。唯恐被她勾走魂的翟琛只好绷着脸冷冷地训:“夏风自己就是学医的,为何你伤没好就带你去喝酒,也不怕冲了药性,让伤口恶化?而且喝的这么醉醺醺的像什么样?”
“我缠着他要喝的啊,他说只准我喝两碗,我还没喝到那么多呢……”翟羽不依不饶,脸色也没因他的冷言冷语有丝毫变化,反而扣住他的手,将他微凉的手掌放在自己发烫的颊边,紧紧熨帖上去,闭着眼喃喃,“他是我的酒肉朋友,只是朋友……四叔你别吃醋。”
吃醋?他哪里有那个闲心吃醋?
只是单纯看不下去了而已……
“四叔……四叔……”他没说话,她便又低低缓缓地唤他,带着无尽的迷恋与依赖,“你赶我走了,以后不怕寂寞么?”
翟琛心口冰凉,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是皑皑白雪,他稍稍抬了眉毛,狭长的眼线下是深不见、无可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