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故呢?
也许,他还是恨她的……也许,她也给不了半分他想要的,反倒阻碍了他。
若想的好一点,他对自己的确是有情的,那便两相扯平,都是爱恨交织。
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恨的牙痒,离开了,反而能守着那份情过一辈子……
她想的真切,所以答应离开,并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只要他如愿就好……
暗自掐了下自己的手掌,她抬头,先冲坐在回廊柱下的夏风微微一笑,才招呼正殷切看向她的安平,把手里水壶塞给他,与他边说边往院门口行去,“他肯吃饭了,你再去拿壶热水来,又喊人准备沐浴的水吧。不过小心王爷后背的伤,药和绷带都在里面,你观察下伤口的情况,如果伤口看着紧张就找徐军医。”
安平摸了摸鼻子,唯唯诺诺地说:“为什么殿下不为王爷看伤呢?这心病都医好了,想必箭伤也是药到病除的。”
“你这小子!敢拿小爷我开涮啊?”翟羽羞愤地往安平肩头打了一拳,但回头望了望房门,却又露出几分不放心的神色,压低声音道:“如果他不愿你帮他,那就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