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着很浓的药味,拂开床前的层层轻纱,翟羽跪坐在床边,看着床上太子妃暗黄的面色和已经凹陷进去的面颊,眼泪便直接落了下来,按住她撑在床上努力想将自己撑起来的手,和跟着进来的春月一起将她扶了起来。当翟羽眼中不经意地收入了秦丹左手攥着的那只墨玉蝶簪时,正往她腰后垫着软枕的手立马如被霜冻,停了下来。
而秦丹还颤抖着将那蝶簪往翟羽面前举,声音哆嗦着问她,“羽儿……好孩子……告诉母妃,这簪子,为什么会在你床头柜里……咳咳……”
翟羽战栗着后退了两步,脚后跟踩在踏脚的边角处,便跌坐了下去……
怎么会!?这簪子怎么会落到母妃手里?
春月哀叹一声,解释:“那天早上,殿下不辞而别,娘娘醒后惦念着去找上次借给殿下誊抄的经书,不想,拉开床头柜,竟看到了这簪子……”
不辞而别……翟羽想到了那天早上,和之前的那一晚屈辱……
她何尝想不辞而别了?
念及到此,虽然已与翟琛解了心结,依旧是有些怨的,若不是他……她何尝至于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