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还是什么,话不要说一半啊。”周令颐倒了两杯热牛奶,递给他一杯。
越棠转着杯子,眼睛看向前方:“我们很多年不见了。”
周令颐偶尔一瞥他的侧脸,不敢多作停留。向这样并排坐在一张长椅上看星星,距离上一次似乎有十年了。岁月好像特别优待长得好看的人,他承认他庸俗,越棠的脸当年是吸引他的利器。如今看起来,只是脱去了稚气,并不见老。
不像自己,不止一次被林知说皮糙肉厚,然后林知会硬拉着他,给他敷面膜,再来一套自创的林氏脸部按摩。第二天,林知从醒来就盯着他看,用手拍拍他的脸,一本正经地说:“周先生,幸好发现得早,你还有救。”
“我没想到,你真的会和男人结婚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,我很勇敢?”
“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如果当年…….”
周令颐正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措辞,真的很奇怪,他在越棠面前还是不能如常表现。他不认为自己依然对越棠心存幻想,毕竟他死心也死了很多年。那是一场在当时看来比较惨痛的暗恋,可是后来,当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这段往事,也就那么回事。
不过,他也自觉地不再频繁联系越棠,正好也快高考了,可能对方也没觉得奇怪吧。再后来,他们去了不同的城市,周令颐觉得自己应该要向前看了。
越棠制止了他,“你不是一向都往前看的吗?别提过去了。”
对话到了这种状况,其实没有必要继续了。这种沉默实在煎熬,周令颐只好把牛奶喝完,然后说:“你早点睡吧。”
说着自己先站起身来,说:“新毛巾什么的都有,在浴室里。就是睡衣,你可能得穿我的,要是嫌弃的话,就别穿了。”
他走到客厅,取下林知的外套,想了想,说:“还是穿上吧。”
越棠回头说:“知道了。你去哪儿——”
“去接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