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关荇明里暗里说过不少次,葛逸早就被她捧得不知天高地厚,自以为可与苍天教高下,乐得笑开了花,腮帮子鼓得极高。
她接过湿巾擦去一脑门子豆大的汗珠,拍拍胸脯承诺道:“二姐放心,我什么都没有,也就这把子力气还有点用。若二姐需要,这条命尽管拿去!”
说着她面上又流露出些不服气,大叹一声:“如今整个青峰寨也就二姐看的上我。那个老三当我不知道呢,成天在大姐面前说我傻。呸,我操她爹的,自个儿一天到晚躲屋子里搞些下九流的玩意儿,脏活儿累活儿都是我们来。她做了什么?!”
关荇听她不忿地吐槽,也不打断,毫不见外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给自己慢悠悠倒了杯茶。
“诶,五妹不可这么说。三妹还是有她本事在的。”
“也就二姐你脾气好,由得大姐与她一个鼻孔里出气。”葛逸依旧愤愤不平,“不过昨天给二姐那男人确实挺厉害,我一个人对付不来。要不是有老三就在真给放跑了。哎,不说了,晦气。”
胡乱说了一大通,葛逸顿觉口干舌燥,捏着粗糙的劣质白瓷背往嘴里倒了杯低等粗茶才咽下了这口气。
“对了,二姐这么早来找我有事?”
关荇正嫌这茶粗糙,闻言便抬头不怀好意地眯着眼,伸了个懒腰:“这不是你二姐我昨儿个晚上过得舒坦。也记着五妹你,就到你这儿来溜溜。”
她用手肘猥琐地顶了顶脸色渐黑的葛逸,“怎么样,跟二姐透个实话,爽没爽?虽说那几个年纪都大了点,还嫁过人,可都是顶顶的绝色啊!云州城里万花楼的花魁瑜璟都比不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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