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。
当真是瞧哪儿都是有趣。
他也不禁开始好奇,这游记的笔者又是谁了。
可惜这书也是蹊跷,只有一个干巴巴的文名,连笔者的笔名都未注上一个,也不知道是怎么印出来售卖的。
穆空青出来考个院试,便有了两位欲要相交的大家,将“求而不得”四个字体味了一遍。
待到发案那日,穆空青已经完全没了先前的紧张。
都道看遍山河,心胸自然开阔。
这话说得果真不假。
穆空青还未能亲眼看遍山河呢,只是一篇游记,便已叫他觉得心胸开阔了不少。
他日后的路还长,便是拿十个“小三元”,也顶不上一个吊车尾的举人。
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
横竖这场院试,对穆空青自己来说,每一场都做到了自己当前的最高水平。
带着这种心情,穆空青到了发案这日,反而成了最是轻松的人。
今日出案,因着覆试参考者只有二百人,因而底下看榜的人,也不及前几日那么多。
穆空青因着先前看草案时得趣,这回便也想着亲眼在榜单上,瞧见自己的名字。
只是没等他朝里头去,便听前头有人叫嚷了起来。
“案首是何人?”
“似是有听闻过此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