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“帮我按住它。”
这一声老公叫得自然又极为暧昧,周行知先是怔了一下,又亲吻了他微颤的唇,然后才伸手过去,五指分开,食指和无名指夹着固定住了仪器,整个手掌则覆盖在了项君昊臀上。温暖的肌肤触感让项君昊身体又是一颤,他再次响起了凌向云的玩笑话。每个抖S的内心都住着一个抖M。
戏弄的心思起了,于是连身体的苦痛都不再那么鲜明。项君昊抱着周行知的肩膀,轻轻地,带着点笑地问:“蹂躏我爽不爽?”不等周行知回答,又把两腿伸向前,彻底和周行知的腿插在一起,夹着他大腿说:“老公要被你爽死了。”
气氛一旦往下流的方向驶去就再拉不回来。项君昊的阴茎颤巍巍挺立起来,死死抵在周行知腹上。他又吻了周行知的耳垂和侧颈,闭着眼继续含混暧昧地问:“说啊,老公的屁股好玩吗?”
他听到周行知终于笑了。他感觉到自己发红的耳廓被轻柔地吻了吻,周行知的声音响起在耳边:“嗯,老公很喜欢。”
真要命。项君昊的生殖腔紧紧收缩起来,一阵激烈的酸麻让他几乎要在痛苦中射精。这个在床上从不说下流话的男人,哪怕只是这样普通地回应了一句,项君昊就觉得自己爽得要升天。
他真是堕落了。项君昊想。但是没关系。周行知也堕落了。
*
这一趟国外之行持续了两个月,直到看到自己生殖腔再次完全催熟、适合受孕的检查报告,项君昊才终于决定启程回国。飞机落地的时候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:他要在那张和周行知滚过无数次的床上狠狠吃进他的阴茎,让他射满自己的肚子。
然而当天夜里,他没能回到那张床上。走出机场的时候,四个身着制服的警官拦下了他。
“项君昊先生。”走在最前列的警察向他出示了证件,“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,请你和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