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地顶撞进去,干得人臀部晃得直颤,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,前边跟随着性爱的起伏跃动着滴下清亮的液体。
真该拍下来的。项君昊想。他操了周行知这么多年,终于操开了他矜持冷淡的外衣,把他操成了这副模样。可惜他也没有余裕停下来思考手机在哪的问题,被浸在情欲里的周行知是最好的燃料,欲火完全吞没了他。
高潮的那一刻,他忍不住成结了。硕大的冠头顶在身体最深处,已经不用手去摸,肉眼也能看到周行知薄薄腹肌上隆起的一块。射精变得很漫长,项君昊把周行知压回到床面上,让他抱着枕头休息,亲吻他的鬓边和脖颈,如同落水人抱紧浮木般抱着他。
“行知。”他叹息着说,“我好爱你。”
周行知把手挪过来,一点点插进他五指的缝隙里扣住,拉到唇边亲吻了一下,用很轻的声音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这一刻,像是勇气的池子终于被蓄满了,项君昊闭上了眼说: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白军靖进去了。”
周行知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,半晌才“哦”了一声,隔了一会儿,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不意外?”
“嗯。”周行知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下,“这两年风声这么紧,应该的。”
“你知道多少?”项君昊含住了他的耳垂。
周行知怔了怔,又笑:“美人计?”
项君昊气他清醒得太快,惩罚性地咬了咬他的耳垂:“谁是美人?”
周行知颤了一下,身体往项君昊怀里缩了缩:“不知道什么,真的。”又说,“旧派势力,涉黑涉恶,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“所以你不让我碰白家?”项君昊进一步逼问。湿热的气息吐在周行知耳边,那耳廓肉眼可见地红。
“……也是。也不是。”
项君昊显然不满意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,腰上一耸,成了结的头部在他体内一顶,弄得人又呜咽了一声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周行知叹息了一声,又把话收了回去,“算了,没什么。君昊——”
“嗯?”
“我是真的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