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甜味。他站起来把周行知抵到墙上,压着他的唇问:“准备以后给老公洗手作羹汤了,嗯?”
“嗯……”周行知仰了仰脑袋,“我尽量。”
“我是不是第一个能让你学做饭的男人?”项君昊把手臂插到他腰后边收紧了,追着他问。
“……是。”周行知蹭了蹭他紧贴的唇,“君昊,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别叫名字。”项君昊说,“叫老公。”
“老公。”周行知乖乖叫了,声音有些低,不再是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了。
项君昊听得几乎硬了,却又放开了他,手往他屁股上一拍,“去给收拾东西,今晚的飞机。”
周行知怔了怔:“不是明晚吗?”
“去拉斯维加斯。”项君昊说,“先把护照给我。”
周行知轻轻叹了口气,抬头说:“好。”又把手环上去,和项君昊接了个长长的吻。
赌城的结婚手续简单,项君昊在车上开了笔记本,拉着周行知一项一项填注册申请,看到提交成功的提示以后几乎忍不住要和对方就地来一发。司机就在前边,中间也没降隔板,周行知推了推他的小腹,有些艰难地往后躲,一边说:“君昊,我想……问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项君昊按了隔板的开关,随即抓了他的手,撩起衬衫下摆让他往自己小腹上贴,又解开皮带裤子,压着他的手背往下摸,那意思显然是本垒可以不上,手活必须得来一发了。
“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
项君昊眼神一暗:“这种话你他妈到现在才问?”
周行知没有回答,于是项君昊把人压在坐垫上,压得他不得不曲起一条腿抵着车门,另一条腿直挂在车座下边。
“你想听什么,嗯?”项君昊咬着他耳廓问。
“我……”周行知犹疑了一下,轻轻说,“我觉得我想明白了,君昊。我可以和你在一起,一起养孩子,一起过一辈子。可是,我怕你还没想过。”
“谁他妈没想过。”项君昊往他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,几乎带着点恨意地答他,“我抱你觉得爽,亲你觉得爽,干你爽,被你干也爽,只要想到你是我的我他妈就爽得要上天。你说你不要和我在一起,我整个人跟要死了一样,你说你愿意了,我他妈才活过来。你说,不是你是谁?”
周行知望着车顶眨了眨眼,然后缓缓闭上,抱着人轻轻说:“我是你的。”手指摸下去,从他勃起的柱身一直摸到了囊袋。
操他妈的。项君昊想。你这是真想我上天。
*
觉是在飞机上睡的,醒来下了飞机,项君昊直拉着周行知去领证。这个决定太过仓促,自然没有多余的准备,他们就近找了个教堂,拿这手机让路人给他们拍照,好在两人都还上相,原片的效果居然也不错。
返程的飞机被安排在半天后,项君昊怀着点小心思拉周行知去了赌场,黑卡一刷,筹码摞了半人高,算起来是除了房子以外他为周行知花出去的最大一笔开销,比那颗顶级的祖母绿还要高出一倍。给周行知花钱实在太难了,他想趁日子好好过把瘾。
周行知拎着一大袋筹码显然有点为难,项君昊环着他的腰把他拉到赌桌前面给他讲解玩法,讲完咬住他耳朵低声说:“今天不把这些筹码用完,老公在飞机上干死你。”
周行知没动筹码,盯着赌桌上的情形过了三轮,忽而对项君昊说:“下一轮跟14号,能把你的筹码输完。”项君昊掐了把他的腰,不满道:“给我奔着赢去。”周行知笑了笑,取了一长叠筹码在3号上跟了注。
荷官有些惊讶地看了看这个中国游客,手里牌一翻,牌桌上立时闹哄哄叫了起来。项君昊很高兴,又让服务员拿了个袋子过来装筹码,拉着周行知去下一桌。周行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