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“好爽。”他喘息着说,“老公要被你爽死了。”
“里面真的好热。”周行知抚摸着他的背,也忍不住发出了饱含情欲的叹息。
“是不是很爽?”项君昊咬住他的耳垂逗他。
周行知没有回答。于是他又提起腰用力坐下去,吞到深处的时候有意夹紧了后穴:“……到底爽不爽?”
“……嗯。”周行知勉强答应了一声,又用告饶般的语气叫他的名字。
项君昊忍不住笑起来。周行知说不出那个字。于是他换了一种略微文雅些的说法继续逼问:“说啊,老公的屁股干起来舒不舒服?是不是你干过最舒服的?”
“君昊……”周行知抱紧了他的腰,认输地闭上了眼,“我爱你。”
三个字,千钧重,狠狠打在了心脏上。项君昊睁大了眼,后穴下意识夹到最紧,许久才发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,以至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根本喘不上气。
“你……”他深深吸气,声音都是颤抖的,“你他妈的……是真想我死啊。”
他低下头,想再去和周行知接吻,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周行知偏了下头,于是项君昊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——还是凌向云的电话。
“接吗?”周行知抱着他问,“或许有急事。”
项君昊眯了眯眼,一手扶在周行知肩膀上,一手捞了电话接起来。
“你终于接电话了,大导演,大忙人。”凌向云一开口就调侃他,“是不是给你送祝福的人太多了,我都赶不上趟了?”
“送祝福就免了,有屁快放。”项君昊又往下坐了坐,移开电话往周行知嘴唇上蹭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凌向云难得语气不利落了一回,“还真有件事想和你说。我……我要订婚了。下个月。你能来吗?”
“……你他妈。和谁?”
“迟英。你见过的。”
“不是说玩玩么?你来真的了?”项君昊惊讶得无以复加。他当然知道那个Omega小歌手,人被包养着也有两年了,只是从来没听说凌向云上过心。
“我这也是吸取了你的前车之鉴——喜欢就不犹豫了,不想夜长梦多。”
项君昊沉默了一会,咬牙切齿地回:“你自己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。”
凌向云似乎笑了一下:“其实前一阵子就定了,没好意思说出来刺激你。这不是看你也苦尽甘来了吗,怎么,时机不对?”
项君昊盯着周行知,又压上去狠狠吻了一回,这下没拿开手机,故意给他听这边交缠的水声,边吻边含含混混地说:“对得很——你猜猜我现在屁股里含着谁的东西?”
说完也不等那边反应,反过来挑拨周行知:“老公,干一个给他听听。”
周行知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,眉心也蹙成了惹人发笑的尴尬形状。项君昊不依不饶,又抬腰深深吞了一回:“快干啊,往里面那个洞干。”
周行知地抱紧了他的腰,极其无奈地出了声:“君昊。”
“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凌向云几近崩溃的声音,“项君昊,你个变态!”
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挂断的声音,项君昊有些得意地蹭着周行知的身体挺动含弄起来,寻找着角度让体内的性器顶开自己的生殖腔。顶进去的那一刻爽得全身都动弹不了,周行知抱着他轻抚安慰,亲吻着他的肩膀和锁骨。项君昊急喘了一会儿,问他:“想要几个?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什么。”项君昊有些不满地压低了声音,“都干进来了还问。”
周行知抱着他在床上滚了一半圈,轻轻抽出了性器。刚刚体会到销魂快感的生殖腔失去了抚慰,身体深处立刻传来了空虚的感觉。项君昊睁开眼,眼神里沾了一点失落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