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涅栎也只是冷哼了一声,他就是贱,非得跟这两玩意儿出来,说玩也就玩挺尸,有这时间,他还能多泡几个妞呢。
款泽忱也不搭理他,笑死。
妈的,他就活该找罪受。
在靳藤子大幅度扭动身躯时,宫野洐猛的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从干涩的喉咙滚动到腹部,舌头舔了舔嘴唇,唇上片刻泛着泽光,喉结上下滚动着,眯了眯他那双带有兽欲的丹凤眼。
他此时此刻想把人弄死在床上,他更想的还是驯服她,一只让人欲罢不能的暴怒狮子。
“洐,想睡就把人绑回去扔床上,想怎么搞就怎么搞。”款泽忱看着他那副想把人吃入腹中的模样,调侃了句。
宫野洐伸手拿起桌上的路易十三给自己倒了五分,烈酒入喉,“比起睡她,我更想驯服她,让她在我身下承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