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醒醒!醒醒!”停顿了一会之后,又接着说,“真是不经打,就这样就死了,你了不要怪为师!是你自己伤害同门在先,不能怪师父不以门规处置!不过这样也好,宗主他老人家驾鹤西去,有多少人在说师父我处事不公,纵容徒弟肆意妄为,为天山派招来横祸。”
一边说还一边时刻注意着欧阳天的表情,他此刻的痛苦,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,刚才自己所说的话他都听得见。而且看样子离醒来已经不远了,于是便接着说,“若是把你的尸体交给他们,或许他们那帮小子可以以解心头之恨,对天山派的门下弟子也算有个交代。尤其是雪狐那个老混蛋,不过那样可就得委屈你了,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没什么好脾气,你这丫头倘若落在他手里,把你尸解了那可是轻的!”
说到这里,欧阳天的眼睛猛的睁了开来,吓了樊若冰一大跳,心里在想这家伙一定是不甘心,自己死在别人手里。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功效呢,一双愤怒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,正与他的目光相对,“不用看,本小姐毫发无损,是不是让你很失望?放心!我会好好的活着,直到看着你死!”
白狐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丫头还敢这么说,赶忙替她打圆场,“小天,你当真有这样恨她吗?听到她死了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起来看个究竟?你可知道之前,师父叫了你多长时间,你动都不带动的。。”
还想说些什么,看到欧阳天的目光,还是忍了下来。谁知醒来的欧阳天顿时火了,恶狠狠的瞪着他,“师父,我叫您一声师父,你是不是也该知道点分寸!这样的事情,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!你难道不知道,我是怎么费尽千辛万苦,才把她从师叔的手上救下来的!”这话刚一说出口,就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了,立马停住了。
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白狐笑了,樊若冰傻了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刚才说什么?救我!你玩笑还能不能开的再大点!脸皮还能不能再厚一点!我从来都不知道,做人可以这样的恬不知耻!有种的你就杀了我,本小姐眼睛都不带眨的,拜托你从今往后不要说这样的话,免得我听着想吐!”
欧阳天的苦心,樊若冰完全不了解,可是并不代表白狐不知道。这会让他这个做师父的如何能够淡定的了?站起身冲着她就是一耳光,“臭丫头!别这么不识抬举!为师不想管你们两个人的事,但是并不代表我会一再的纵容你对小天不敬!好歹他也是你师兄!与此同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!”
樊若冰笑了,伸手指着欧阳天,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?我看你是活的太久糊涂了!他之前跟我说过什么话,你是没有听到,说他救我?你还不如告诉我他留着我的命,是为了泄心头之恨!”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。
看到她如此得罪委屈,欧阳天的心里难受极了,此刻他多想把这丫头揽在怀里,好好的抚慰她心里的伤口。可是他不能,只能冷冷的看着她,“恭喜你说对了!我的确是为了泄心头之恨,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冒着生命危险,从师叔手上把你救出来?你想多了吧!”
白狐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可是就算知道,这一次也不会由着他。狠狠的瞪着他,“欧阳天!你够了!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,嘴巴上这样讲,无非是想保住她的性命!你个蠢货!你以为她娘会由得她在天山派被人欺负,甚至于有性命之忧!”
他的话在樊若冰来说,根本就是在做戏,自然不会太当回事。满不在乎的摸着自己的脸,看着他们,“谢谢!若不是你们,我还真的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!演戏是吧?继续演!本小姐倒要看看,这台戏要如何唱下去!”
“唱戏?你以为我们有那份闲情雅致,陪你在这说风凉话是吧?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得,会为了救天山派仇人的女儿,不惜冒着生命危险!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应该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