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都佩服自己,她在花耐寒面前要演戏,没想到现在在别人面前还得作出一副对花耐寒深情款款的模样来。
江离淮沉默看她片刻,脸上笑容敛了敛,又问,“你是因为是他妻妾才如此,那如果从未嫁予花耐寒呢,为何只是相处短短几日却能牵挂多年?”
他在说谁?
莫非还有人对花耐寒动了心?
玉沐沐发现江离淮握紧了拳头,她心里一动,试探着问道,“江公子,你的心上人看上我家尊主了?”
谁知江离淮一怔,又嘻嘻笑了起来,“是啊,沐沐美人儿,你对花尊主痴心一片,可着实让我伤心了。”
他显然又开始说胡话了,这个人正经不到一刻又开始每个正形了。
“潇潇姐姐既然回来了,我自然更要去见她,告辞了。”她侧身往前走。
只听江离淮幽幽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沐沐美人儿,你说胭姑娘独自一人居然能从掩瘴渊平安归来,此事奇不奇怪呢?”
玉沐沐回头看他。
江离淮却对她轻轻一笑,摆摆手道,“别人的事与我江某人又有何干系,不想了不想了,还是回去洗洗睡喽。”
玉沐沐看着他的背影片刻,低垂了眉眼,随后转过身继续往前。
刚走没几步,她却猛地撞上一个人的胸膛。
随后玉沐沐的手腕被人握住。
“心不在焉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玉沐沐一抬头,面前之人却是花耐寒,她怔了怔,“尊主。”
花耐寒好看的眉眼此刻微蹙,夜风将他一身衣袍呼呼吹起,他宽大的袖摆拂到玉沐沐脸上,轻轻柔柔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新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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