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命,其死法皆同,俱是心脏尽碎,可这些年来我们想尽所有办法却找不出因由,岛上严防死守并没有外人来过的痕迹,亦没有打斗痕迹,可人却不明不白就这么没了。”
说着,躬身抱拳,“还请诸位帮我凌云岛此忙,我秋不叹感激不尽。”
秋不叹说完,众人议论纷纷,实在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怪事。
可连整个凌云岛都查不出来原因的事,其他人能查得出来么?
一时议论声再起,却无人有主意站出来。
只有花耐寒看着地上的尸身,眸色深了深,可他到底什么都没说,只嘴角露出意味深长地哼笑来。
秋不叹只得请大家先行退散休息。
眼看花耐寒就要离去,玉沐沐自然是跟了上去,江离淮本有意再跟玉沐沐说说话,目光忽然迎上前方一道漆黑的目光,他脚步不觉顿了顿。
不知为何,花耐寒让他觉得很危险。
这个人不该招惹。
他的女人自然也不该招惹。
可看着玉沐沐娇俏的背影,他实在忍不住。
算了,来日方长。
他对花耐寒轻笑一声,随即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玉沐沐自是不知这些,她走到花耐寒面前,到底没忍住心里的气,“尊主,妾身刚才找您了好久。”
“是么。”
花耐寒淡淡吐出两个字,便往前走去。
玉沐沐跟在他身后,越想竟越觉得有一丝委屈,这个男人太可恶了,他怎么能一声不吭就丢下自己?
她心里狠狠编排他一番,半真半假道,“当然是,妾身实在太过爱慕尊主,一刻看不到尊主就担心的很,险些啊就要急哭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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