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明淡淡一笑:“这等忤逆之事,本王可不会做。但本王不做,不等同别人不做,你说是不是?”
他用手扶起地上的梁君明:“谁最想得到父皇沉疴难起的消息,咱们就把消息传给谁。母后那边,本王自会去沟通。”
萧景堂,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吧?本王,也等了很久。
今日,是罗玄与曲玲珑下山的日子。罗玄未伤要害,又将养了些日子,伤口已经大好。
曲玲珑却一副不放心的模样,忙上忙下的收拾着东西,不容许罗玄去动分毫。
傅斯年推了推静静地看着女郎忙碌的少年: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
罗玄见他难以启齿的样子,淡哼一声:“何事?”
傅斯年期期艾艾,望着罗玄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眸,破釜沉舟的说道:“你们这几日,夜夜同塌而眠,不会是已经……”
他没有来得及说完,因为一阵疼痛已经袭来。傅斯年赶紧住了嘴,去拖罗玄扣住的手臂:“哎,你是不是恼羞成怒啦?对本世子下这样的死力。”
薄怒将罗玄的眼睛晕染的格外生动,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这是傅斯年难得一见的情景。
于是,他不但不生气,反而感到无比的新鲜,凑到罗玄的耳边,又说:“我那些勾栏院中可不是白去的,你有什么不懂,大可以来问我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是一股暗力袭来,震的他倒退了好几步。
傅斯年还想再说,一道锋利的眼风扫过。他见罗玄曲起的手指,终于识时务者为俊杰,偃旗息鼓了。
最后,实在不死心,嘟囔着:“你虽然事事都比本世子优秀,但对这事可不一定比我强。怎么就不让我传授下经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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