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七八分相似,身形消瘦,面色苍白,不同的是,男子的眉目间透着一股锋利与坚韧,像一柄尘封的剑一般,眼神波澜不起。
“他去哪里了?”陵貉冷声问道。
青泽骤然大笑了起来,笑得前俯后仰,他的声音不似连雾一般清朗,像是沉淀已久的沙哑,笑了好一阵,这才直起身来,面上转为冷笑,语气是高高在上的睥睨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来质问我?”
陵貉抿唇,缓缓将小昆吾剑拔出,又问了一遍:“他在哪里?”
青泽眼神嘲弄,摇头自言自语道:“不过一介死物罢了,何必要如此在意?”
“他在哪里?”
青泽嗤笑出声,奇异的是,任是他的表情再如何傲慢,手中却仍旧稳稳地托着那个长长的木匣,如同一个忠诚的童仆一般,他虽然不屑陵貉,却仍旧缓缓道:“东海之外,有谷,曰温源谷,谷上有扶木,一日方至,一日方出,你且去那树下等着,想见他,不过几十又或者几百年的光景罢了。”
他话毕,又冷笑着对陵貉道: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是如何的情深意重,竟能纠缠到如此地步,若非我自有打算,不然定要将你们一一杀了,骨头扔作一处,虫噬鼠咬,不见天日,也好叫你们生生世世在一起,再不要折腾我了!”
他说完,身形便慢慢消逝在空气中。
青泽的话,陵貉不说全信,也不说不信,他在岛上等候着,日复一日,月复一月,沉默无言,直到过了五个多月,也不见连雾再次出现,庭院草木皆尽枯萎凋敝,银霜满地,如至隆冬,廊下青纱依旧,只是不见了当日那名倚栏调笑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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