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分辨出他是个魂。
白泽认得出,全靠天赋。
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知是敌是友,白泽正要摘了眼镜仔细看看,却听季玄羽道:“白泽,别看,别看他。”
白泽愣了愣:“你知道他是什么?”
季玄羽点头:“知道。”
白泽放下了挨着镜腿的手:“好。”
秦云从船首跳下,朝季玄羽走来,水猴跟绿肥从后面爬出来——方才秦云开船速度太快,他俩不得不想办法固定自己。
“我操了你干什么呢!”
水猴看着是没有吸取教训,伸手想来抓秦云,秦云侧身躲过继续朝前,头也不回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一个字成功把水猴跟绿肥惊住了。
不为别的,这是长时间以来他们听到墨云说的第一个字,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哑巴,合着原来能说话啊!?
季玄羽捏着伞柄的手又动了动。
雨把秦云浇了个透,他没有伞,也不用法术避雨,任凭雨水灌着他,墨黑的发丝滴着水珠,贴在苍白的面颊上,他笔直地朝季玄羽走来,
轩辕鸣闪身站到了季玄羽身前,扔了伞,手按在了腰侧的剑柄上。
那是他的本体轩辕剑,反正这里没普通人,剑佩在腰上,方便随时出鞘。
雨水没能打在轩辕鸣身上,被一层无形的剑气阻挡了。
秦云顿下脚步,微微歪了歪头。
他瞳仁漆黑,直勾勾盯着,看着纯粹无邪,但如果他下一刻突然暴起杀人,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奇怪,因为发生在他身上,仿佛理所应当。
他周身气息又冷又沉,跟黄泉里爬出来似的,没人觉得他当真人畜无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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